陆云珏眨了眨眼,他只感觉睡了一觉,睡得很舒服,很畅快。
醒来后,胸口多年来的沉闷淤塞感也有所减轻。
“母亲,我很好。”他又转头看向宁姮,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,“阿姮,我都还记得。”
谢天谢地,看来是没失忆。
大长公主喜极而泣,连连念佛。
接下来几天,宁姮亲自煎药,每日盯着他喝。
这药不能下得太猛,一日一次,宁姮一直斟酌着药量,怕用猛了适得其反。
得益于这样谨慎的调理,陆云珏的精神状态比从前更好些,失忆症状一直没有出现。
然而渐渐地,却出现了比失忆更可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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