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都是宁姮先洗,陆云珏后去。可最近这几天,宁姮在床上等得快睡着了,人都还没回来。
还是宁姮去催促,陆云珏才匆匆披着中衣出来。
细想想,他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……惶然和无措,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。
宁姮原先不理解,又没怎么出门,加上陆云珏也不是爱出汗的体质,隔三差五洗那么久,手都泡皱皮了。
后来,某天晚上,两人脱下外衫,就寝时。
宁姮鼻尖轻嗅了嗅,突然皱眉,“怀瑾,是不是宓儿偷喝奶了,怎么你身上……”有奶味?
宓儿都一岁多了,宁姮让嬷嬷慢慢给小家伙断奶。
刚开始自然是不顺利,小哭小闹过,后来慢慢的,有别的东西吃,也就不惦记着喝奶了。
莫不成,是在背地里偷喝?
当时,陆云珏的脸色红润中透着苍白,十分有异样。
宁姮以为是他包庇小家伙,还要再问,却被他给搪塞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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