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单手敲击着桌面,心中有些发沉,他这是在干嘛?
分床睡?
这可是连当初她怀孕,身子不便时都没有发生过的事。
回想起最近陆云珏的反常行径——洗澡时间延长、变得有情趣、半夜消失……宁姮眉头越拧越紧。
难道那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,怀瑾已经把她忘了?
可分明白天一切如常,他依旧温柔体贴,抱着宓儿讲故事,记忆没有混淆,人也没变。
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
曾经,宓儿快出生的时候,这病秧子夫君担心她难产,偷偷去云敬寺跪拜祈福。
伤了膝盖,怕她知道,也是遮遮掩掩的。
宁姮得出结论:陆云珏肯定是隐瞒了她什么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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