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下一秒,茶盏就从上面飞了下来。
“砰——”
茶水还温热,砸到地面,瓷片四散飞溅。
有溅起的碎瓷片擦着秦宴亭的手背划过,立马见了血。
秦衡怒道,“逆子!”
见那抹血色,卫韵脸色也变了,冲过去护住儿子,“有话不能好好说?宴儿本就受了伤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秦衡怒不可遏,“都怪你平日太纵容他,才让他无法无天!”
“我太纵容?”卫韵也凭空起了几分火气,冷笑道,“秦衡,你扪心自问,当年你一去战场就是几年,这个家是谁操持的?你的老母是谁照顾的?我卫韵有哪点对不起你?”
“宴亭单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,子不教父之过,他需要父亲的时候你在哪里!”
“我……”秦衡无意与妻子吵架,加上本就不善言辞,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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