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没有直接出面。
早上听闻秦宴亭出事,她本来是打算亲自去镇国公府的。
镇国公古板,手段重,不知道将宴亭伤成什么样,缺胳膊断腿儿也不无可能。
可刚要出门,宁姮的脚步却顿住了。
不行,她不能过去。
这个时候她出现在国公府,只会坐实那些猜测,让事情更加不可收拾。
宁姮决定,“让临渊去。”
幸好这两日帝王在宫里玩爽了,龙心大悦,也就没计较她忧心别的野男人,便十分慷慨地纡尊降贵,打算帮某个死绿茶一回。
当然,帮他一回,日后可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……那可都是她自找的。
到时候怎么玩,全看他兴致。
宁姮咬着牙应了,不就是喝奶吗,反正也不是什么难喝的东西,喝就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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