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??又道,“赐座。”
便有人将镇国公夫妇扶过去,强硬按着坐下。两人不敢动弹,老老实实坐着,脊背僵直。
不多时,秦宴亭和罗云袖被带了上来。
赫连??扫了一眼,“就两个?”
侍卫低声回禀,“回陛下,那李姓妇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赫连??挑眉,“那真是不巧。”
秦宴亭是被两个人架着拖上来的,身上新伤叠旧伤,整个人跟软面条似的,勉强站立都困难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他艰难抬头,便见到主位上那张冷峻的面孔。
眼睛瞬间就亮了,激动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。
谢天谢地,他有救了!
“陛下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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