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认真的。
几乎是转瞬间,这可怜又懵逼的老镇国公便被侍卫架着,写了义绝书,两人按了手指印。
墨迹还没干透,夫妇二人还没反应过来,秦宴亭就被帝王的人拖着,带走了。
甚至还留了个侍卫在国公府,是警告,也是监视。
马车里。
其实秦宴亭的情况很不好,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,前面的伤口也裂开了。
昨晚风雨飘摇,根本就没怎么休息,今天又被押着在地上蛄蛹半天,担惊受怕,感觉脑袋又开始发昏。
陆云珏探了探他额头,果然是又发烧了,滚烫滚烫的,便吩咐车夫快些回府。
“小秦,还能坚持吗?”
秦宴亭眼皮子都没力气抬,虚弱地点了点头,“可以的……”
他又艰难挤出几个字,“王爷哥哥,谢谢你……来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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