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到床上时,秦宴亭已经差不多昏过去了。
宁姮小心揭开他上身的衣裳,皱了皱眉。
陆云珏也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“镇国公下手竟如此重……”
后背数道鞭痕,皮开肉绽,因为没能及时处理,伤口和衣服黏在一起,血肉模糊。
赫连??却不意外。
这世上的爹,就没几个好货。阿姮的爹是个烂人,怀瑾的爹也是个烂人,他那个父皇半斤八两,找不出半点好的。
当然,他是个例外。
他会当个好父皇,托举他的宝贝女儿,坐上那个位置。
谁挡路,谁死。
……
“王妃,药熬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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