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些躁郁。
他已经无数次跟宁姮抱怨过,为什么这些人还不走,他不喜欢,也不习惯。
宁姮只能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“难道要一直这么下去吗?”秦宴亭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因为现在,陆云珏基本就把他们当成那种来打秋风,死赖着不走的穷亲戚,见面都没个好脸色。
包括曾经最疼爱的女儿。
这样别提像以往那样侍寝,偷情了,恐怕连日常相处都成问题。
宁姮也叹气,“不知道,等我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阿姐,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归会有办法的。”殷简伸手,轻轻拂过她的鬓角,“实在不行,便顺其自然吧。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:“……看你,白头发都长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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