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怪它来得不是时候。
赫连清瑶咬了咬牙,十分果断,“不行,这个孩子不能要。”
萧畴心头一紧,连忙抚上她的双肩:“能要,当然能要!”
“瑶儿,你别因为我迁怒孩子,我真的没有任何越轨之处,先听我说完好不好?”
赫连清瑶去掰他的手,掰不开,也就放弃了。
“行吧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辩。”
萧畴将人小心扶到床边坐下,而后半跪在她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十分剔透的镯子。
“管家已经查清楚了,昨天下午那个丫鬟是和马厩喂马的小厮在书房里偷情,当时我正在南市给你买东西,并未在府中。”
“酉时我去了神武营,一个时辰后去的青楼……”
但不是去看姑娘,而是为了救人。
因为那青楼比寻常的更黑,逼良为娼、胁迫幼女,且纵容客人玩变态花样,无所不用其极,触犯了大景律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