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太医一整个瘫软在地上。
明明才五月中旬,天气还没有热得令人无法忍受,但豆大的汗珠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。
这反应把德福吓到了,“欧阳太医,你快说啊,陛下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微臣……”欧阳太医感觉脑袋已经和身体分家了,舌头打结,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他慌忙跪直,连连磕头,“陛下恕罪!微臣罪该万死,微臣罪该万死!”
赫连??虽然吐得难受,但还不至于昏过去。
他目光锐利,“说。”
欧阳太医抖如筛糠,“陛下,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这反应,当真是让德福尿急了,恨不得上去摇晃他——到底什么病,快说!
不行就别耽搁时间,他好找其他太医会诊。
“……陛下这脉数滑利,如盘走珠,乃是……”欧阳太医将额头抵在地上,视死如归般开了口,“喜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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