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一个人进去了。
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帝王的寝殿很空旷,门窗紧闭,更显幽暗沉寂。
“临渊?”
宁姮都习惯了,这人永远搞得这么神神秘秘。
绕过屏风,她找到了坐在榻边的赫连??。他单手撑着额头,唇色有些发白,好似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难题,整个人都被一种低迷的气息笼罩着。
看着的确像是病了,还病得不太轻。
不应该吧,出发之前都还龙精虎猛的,怎么突然就不行了……
难道是晕车了?可怀瑾那身子都还没晕的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宁姮坐过去,正要搭脉,却突然瞥见旁边已经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。
还冒着热气,应该是才熬好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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