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纳了几房妾室,对许文秀母女不闻不问。
就好比那野花,盛开在路边时无比动人,等折回家中,枯萎了,便被随手丢弃。
但许文秀并没有自怨自艾,哪怕为了女儿,她也得活下去。
她渐渐开始“讨好”范见,不是以色侍人,而是另辟蹊径——在范见沉迷温柔乡,或是烂醉如泥的时候,她帮着整理书房的公务。
范见那蠢猪脑子,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公文、案卷,都是妻子在代为处理。
后来,许文秀逐渐开始料理县中政务。
当然,对外还是说是县令大人的功绩。
女冠男戴,自古以来都不稀奇,因为不在少数。
不用自己干活,还能白得功绩,范见自然乐见其成,便默默放任许文秀处理。
到最后,几乎是她担了县令之职,淮安能有今日的太平,全是她的功劳。
淮安县的百姓也不是蠢的,基本都知道县令本人是个草包,反倒是县令夫人,才配得上“父母官”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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