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见恼羞成怒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嘴里骂骂咧咧,说不过让她打两天杂,还真把自己当个官儿了。
这便是宁姮初见时,她嘴角那道血痕的由来。
许文秀只得说,已经接到陛下即将来此的消息。
哪怕是做戏,也要做得无可挑剔,先让灾民吃饱,才不至于在陛下面前露馅。
范见这才罢休。
可以说,若非许文秀,淮安早已经是民不聊生,如今更是尸横遍野。
如此功绩,却被一猪头堂而皇之地冒领,还欺君罔上,景行帝如何不动怒?
赫连??命人将那些瑟瑟发抖的妾室子女,连同那个来爬床的范小姐,全部拖了下去。
德福自告奋勇,“陛下,奴才替您去料理吧。”
范见是头蠢猪,他的子嗣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,看他不折磨死这群狗胆包天的。
赫连??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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