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说着话,赫连??回来了。
他风尘仆仆,衣衫外沾着泥点,下摆几乎湿了大半,显然是在堤坝上淋了雨。
赫连??换了身干净衣裳,不知在想什么,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表哥?”陆云珏端着熬好的驱寒姜汤,想让他喝一碗,却叫了好几声都没应。
宁姮也从床上坐起来,“临渊,怎么了?”
赫连??便将今日查看堤坝的情况说了。
其实这淮安的堤坝在前朝就曾经抢修过一回,但他那好父皇昏聩,底下的人也就糊弄着,修了个半吊子。
如今的工程算不上豆腐渣,但也强不到哪儿去,抢修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,补巴一层又一层。
若是遇到更大的洪水,恐怕也支撑不了几年。
这倒是个棘手的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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