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竟是那淮安县令的女儿,来爬床的。
帝王住处有守卫,她几番巧遇不得,便扮作是送热水的丫鬟,偷偷藏在浴桶里面,预备着等帝王沐浴时来个“偶遇”。
谁知这位陛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还没来得及施展美人计,就被当成刺客抓了。
戌时,县令府正厅。
赫连??坐在主位上,眉目沉郁,漆黑冷酷,周身萦绕着要见血的戾气,比那活阎王还可怖三分。
底下,跪着那淮安县令的所有妻妾子女。
那个来爬床的范三小姐跪在最前面,依旧穿着那身湿透的薄纱,瑟瑟发抖。
纵然如今气候不算凉,但在众人面前几乎赤裸,脸面是丢尽了。
哪怕今日不被处死,日后也只有送去寺庙,脱发为尼,或者弄到庄子里绞死的下场。
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,都怪微臣教女无方!”范见连连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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