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的陆云珏脾气要古怪很多。
他不是没发现周遭这几人的怪异之处,明明有家却不回,甚至堂而皇之地住在主院厢房。
平日里同阿姮语气亲昵,举止也多有越轨之处。
陆云珏全部看见了,只是假作不知。
但今时今日,在大庭广众下都如此放肆,再忍得下去,他就不是男人了。
可陆云珏没料到,阿姮竟然会护着那个登徒子。
宁姮试图解释,“怀瑾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!”陆云珏捂住耳朵不愿听,因为心血躁动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……”
宁姮连忙帮着拍背,无奈道,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都快四十的人了,竟还不如当年从容。
陆云珏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阿姮,你可知,我少时曾期盼一生一世一双人,要同妻子举案齐眉,恩爱和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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