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珏眉头有所舒缓,既然是弟弟,“那便留下吧。”
殷简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,“呵。”
矫情得要死。
……
是夜,除了陆云珏外,四人齐聚。
宁姮正在给秦宴亭的右脸涂药膏,虽然一个病人的手劲儿也没多大,连巴掌印都没留下,但秦宴亭就是嚷嚷着疼,非要宁姮亲手给他上药。
宁姮只能是惯着。
毕竟他也是无妄之灾。
赫连??拧着眉,“若是治不好,难道咱们要一直这么偷摸下去?”
没有名分就是不方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