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曾经的“受害者”,两人都知道宁姮的某些恶趣味。
说什么为艺术献身,高雅创作,其实分明是淫/画。
曾经给陆云珏画的那幅,现在还被压在箱底。
那时殷简同她还是纯洁的“姐弟关系”,没被强迫成功,但也是深受其害。
“阿姐,你醉了。”殷简难得语气紧张,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,明天再画。”
陆云珏无比赞同,“对,明日再说。”
两人的想法都是先将宁姮哄走,免得悲剧发生。
“画画?”单纯的秦小狗却心向往之,“姐姐,你还会画画呢,我最喜欢画了,可以给我画吗?”
就好比厨子最喜欢会品菜的客人,作为画师,自然也喜欢会欣赏的高雅之人。
宁姮眼睛一亮。
连忙推开殷简和陆云珏,捧住秦宴亭的脸,“少年,你很有眼光!今日,宁大师便为你作画一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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