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大师想怎么画,今晚,朕都依你。”
宁姮醉醺醺地勾住他的脖子,眼波流转,“还是你最听话了。”
……
赫连??的后悔比期待来得更快。
怪不得,怪不得怀瑾退避三舍,死变态满脸抗拒,看来是已经提前受过迫害了。
太不厚道了,好歹给他通个信儿啊!
早知道就不跟死绿茶抢了,他哪里知道会是这种画?
“临渊,你今晚真的……好美。”宁姮醉醺醺的,也不影响笔下的流畅,嘴里还时不时念叨。
“这个角度,绝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穿着女装的景行帝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夸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