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人在处理险情时的果决与得当,赫连??觉得,还是不能以貌取人。
指不定人家只是长得不太体面,臣子,有用就行。
“此番治水,你处理得很妥当。待事后,朕自会论功行赏。”
“谢陛下!”范见喜形于色,又殷勤道,“陛下、王爷王妃一路劳顿,微臣略备了薄酒,为诸位接风洗尘。等歇息片刻,再为陛下禀报灾情。”
众人便略作梳洗,移步花厅。
席间,县令府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地侍奉着贵人,个个战战兢兢,怕惹了贵人不快。
宁姮却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一个人,“这位夫人嘴角是怎么了?”
众人都顺着宁姮的目光看去。
那是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,素衣简饰,眉眼温婉。唯一不协调的是,她的嘴角有新鲜的血痕,像是刚刚被打过。
听宁姮问起她,那妇人微微一怔,正要开口——
站在旁边的范见立马抢过话头,陪着笑,“让王妃见笑了,贱内走路不小心,磕到了门框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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