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简虽然讨厌别人跟他平起平坐,但阿姐能接受她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哪怕是妾,他也愿意。
“阿姐,我没问题。”
赫连??冷冷“呵”了一声,他就知道,老实只是这坏女人的保护色,实际比谁都贪心。
不过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。
这下就只剩下……
宁姮看向秦宴亭,“宴亭,你怎么看?”
已经被晴天霹雳劈得外焦里嫩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,“姐姐,一定要这样吗……”
他伤心不已,眼眶都红了,“我已经很努力在长身体了,腹肌也在练,不信你摸摸。你想怎么玩儿,我都可以配合你的……有我一个还不够吗?”
“宴亭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宁姮摸摸他的头,“是我太博爱,这是本性,改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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