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如果有跟自家那四个不分伯仲的,那还真不好说——毕竟好色属性是刻进骨子里的。
当然,这话只在心里想想,可不能说出来。
“阿姮,你想听吗?”
宁姮道,“想,你弹的我最乐意听。”
依旧是湖心亭。
陆云珏坐于亭中,指尖轻拨琴弦。
她在这里听过三回,一次初见弹琴,一次小别新婚,如今是第三回,每次都有不同的心境。
家里其他男人也都在,坐在凳子上,安静地听着。
箜篌之声空灵悠远,如清泉流淌,如山风拂过。
曲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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