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是片刻都不敢耽搁,日夜兼程赶到若先。
“陛下恕罪,小儿顽劣,臣这就带回去严加管教!”
镇国公夫人也满脸羞愧,这混小子,当真是怎么作死怎么来啊。
碍眼的终于要被解决了,其他三个男人身心舒畅。
赫连??正要挥手,让人把秦宴亭给带走,宁姮却站了起来。
“慢着。”
几人都看向她,地上艰难蛄蛹的秦宴亭眼睛亮了,呜呜呜,姐姐还是舍不得他的!
秦衡惊疑不定,试探着开口,“……娘娘何意?”
“娘娘?”宁姮似笑非笑,“我怎不知,我何时成了娘娘?”
虽然还没公之于众,但皇嗣都揣着了,这极有可能是陛下唯一的子嗣,就算不是中宫,也得是万人之上的贵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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