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: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,好像她是个什么来者不拒的禽兽一样。
殷简继续道,“阿姐,你知道我的性子。但凡想要什么,我必定会想尽办法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。”
如果说赫连??还有几分人性,觉得强扭的瓜不甜,会迂回着想办法。
那殷简已经离人很远了。
他才懒得管三七二十一,不甜的瓜就强拧下来,蘸糖、蘸辣椒吃,总之是要吃到嘴里才算数。
宁姮当然知道。
正是知道,所以才无奈。真的,不要试图跟变态讲大道理,是搞不赢的。
“阿简,你喜欢我什么,我试试看能不能改一改。”
“我喜欢你这个人,你的眼睛、眉毛、鼻子、头发、血液……”每说一个部位,殷简的目光便追寻过去,神态已经不能用喜欢来形容,那简直是变态的狂热与痴迷,裹挟着最肮脏下流的欲念。
“所有的一切,我都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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