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还不知道他们,也就嘴上说得动听,实际上一个比一个能折腾。
她摁了摁额角,“你们先出去,我跟他聊两句。”
“他”自然是赫连??。
秦宴亭和殷简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,但宁姮发了话,两人还是磨磨蹭蹭地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宁姮、赫连??,还有个持续昏迷在床上的陆云珏。
终于清净了。
宁姮站起来,就要屈膝行礼,“草民宁姮,参见陛下。”
赫连??连忙将人扶住,“朕何时说过,要你行礼参拜?”
“原先不知陛下身份,放肆怠慢,如今知道了,自然不能再失了礼数。”
赫连??心头一紧,“你是要与朕划清界限?”
宁姮道,“并非划清界限,草民不过一介医女,同陛下本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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