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又掉头回去。
阿婵和阿简一个在南越,一个在南疆,宁姮只能自己动手,费劲将人搬到家里。
烛光下,更显几分惊艳。
帮人擦洗换衣服的时候,宁姮没忍住,又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痕迹。
对此,宁骄忧心忡忡,苦口婆心道,“乖宝,听话。外面的野男人不能捡,后患无穷,咱找个月黑风高夜,将人扔了吧。”
或许是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作祟,宁姮也起了几分悔意。
或许,她不该随便捡人。要是个江洋大盗,或者是被官府通缉的贼人,那他们家的安稳生活就没了。
小老虎可以捡,男人不可以。
宁姮点头同意,“好。”
可在这关键时刻,赫连??竟然醒了。
宁骄直呼完了,那些脑残剧里的狗血桥段恐怕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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