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自己赘出去再说。
宁姮低头端详,“可以,就你了。”
身板是单薄了点,但脸不错,加上人长得嫩,好忽悠。
一场绣球招亲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落选的拿着那十两盘缠,骂骂咧咧地散了。
不光那些落选的男人看秦宴亭的眼神不善,角落里还有一道更加阴冷的目光。
殷简单手捏碎了一个茶杯,看秦宴亭的眼神也像是要把他给活剥了。
真敢接阿姐的绣球,这小子活腻了?
秦宴亭拿着绣球就要上楼,却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春日里阳光明媚的,怎么感觉后背发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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