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边写方子边点头,“嗯,你跟你表弟来得正是时候。过几天正好可以吃顿喜酒,就不收你们份子钱了。”
赫连??一把攥住宁姮的手,嗓音艰涩,“那我呢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殷简早就看他不顺眼,冷声道,“放开。”
“把你当什么……”
宁姮被问懵了,“额……曾经治愈的病人?”
她抽了抽手,没抽动,叹气,“苏公子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我都把你治好了,也没什么后遗症,不存在过了这么久还来医闹的吧。”
“曾经治愈的病人?”赫连??喃喃重复着,眼尾猩红。
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,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恩爱缠绵,你现在的丈夫也能接受?!”
殷简眼底杀意暴涨,阴恻恻道,“原来是你。”
他就说,怎么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登徒子,如今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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