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姮开的药方不像宫中太医那般温吞,药性会在他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猛一些,气味自然也更冲。
入口苦涩含酸,甚至还有几分辣意。
才喝两口,陆云珏便有些呛到,“咳咳……”
“小心些。”宁姮帮他抬了抬快要倾斜的药碗,顺手把刚才那块帕子又递过去。
陆云珏心头微颤,伸手接过。
两人手指不小心触了下,宁姮坦然,陆云珏则是默默红了耳根,将那方柔软帕子攥在了掌心。
他轻声道,“多谢。”
赫连??:“……”怎么感觉自己那么多余呢?
明明他才是实实在在跟她有羁绊的那个人好吧。
他握住宁姮的肩膀,让她坐下,“你怀着孕,还是坐着歇息吧,少劳累。”
怀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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