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知晓宓儿身世,又挣扎于伦理与兄弟情谊。
到现在嘛……恨不得自己光着脊背跪在宁姮面前,献上鞭子,让她抽着玩儿。
俨然是兄弟二人中最不成器的恋爱脑,只差没把“我想上位”写在脸上。
“是臣不识抬举,辜负太后娘娘盛情,当初拒绝,并非对公主殿下有任何不满,实在是……不想因盲婚哑嫁,赴我父母后尘,也耽误公主殿下终身。”
萧畴言辞恳切,“如今偶然结识殿下,窥见殿下赤诚率真、明媚鲜活之态,方知自己当初狭隘。是臣……动了凡心,情难自禁。”
帝王没有说话。
“臣自知反复,罪该万死,但此心已定,不敢再欺瞒陛下。恳请陛下……恕罪。”
萧畴父母之事,赫连??也有所耳闻。
那是盛京颇为有名的怨侣——怨恨的怨。
当年,萧畴的父亲,也就是萧任,寒窗苦读,一举三元及第,考取了新科状元,正是春风得意、前途无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