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家伙蔫蔫的样子,语气不自觉地放软。
“饿坏了吧,舅……”这个恶心的称呼到了嘴边,又让殷简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谁要当她的舅舅!
他自己改了口,“爹爹给宓儿带了喝的……”
殷简虽然来得很匆忙,但准备的东西一样都没少。
怕宁姮受伤,带了各种内外伤药和退热药;怕孩子饿,特地带了个小水壶,里面装了温热羊奶。
虽然宓儿不懂为什么自己忽然又多了一个“爹爹”,但带着奶香的东西凑到嘴边,饥饿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。
她急切地张开小嘴,含住水壶的软嘴,用力地吮吸起来,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。
吃饱喝足,小家伙甚至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奶嗝。
蜷着小身子依偎在母亲和“新爹爹”之间,精神似乎都好了一点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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