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为什么如此熟练,问就是从小到大练出来的。
“好了唠叨公,别念了。”宁姮喝了药,睡了一晚,感觉精神又恢复得七七八八,“咱们当务之急是先下去,要不你姐夫得急死了去……”
“对了,你带绳索了没?”
本来因为这亲昵举动神情而有所缓和的殷简,在听到“姐夫”这刺耳的字眼时,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瞬。
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,只是语气淡了下来:“没有。”
殷简是纯手攀爬上来的。
要带伤药、羊奶和披风,拿不下那么多了。
宁姮陷入了沉思,“……那咱们三个怎么下去?”
话音刚落,山洞外“簌簌”降下两根绳子,一道纤细矫健的身影从天而降,“阿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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