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泊州受宠若惊,连忙就要阻拦,“王爷尊驾,如何使得!”
陆云珏语气温和,没半点架子,“无妨,今日只当本王是阿姮的小医徒,顺手帮忙而已。”
秦泊州仍是过意不去,“……还是让宴亭来吧,这小子在王府留宿已属叨扰,此等事,怎好再劳动王爷……”
留宿?
宁姮和陆云珏闻言,对视一眼,均有些意外。
宁姮开口,“大哥,宴亭并未在王府留宿,他昨晚便告辞离开了。”
没留宿,那人呢?
秦泊州皱了皱眉,早膳时便没见到人,底下人也都说没见到回府。
他们只当这小子又死皮赖脸在睿亲王府住下了,虽然觉得有些失礼,但鉴于最近父亲奇怪的“宽容”态度,也没深究。
叫了秦宴亭贴身小厮来问,对方一脸茫然,“小的不知公子去向啊……公子昨日出门时说他不知何时会归,让小的不用等,晚些时候自会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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