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睿亲王府,吃饱喝足,又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。
宁姮终于有种“回家真好”的踏实感,长舒了一口气。
阿婵以一敌众,只受了皮肉轻伤,已经自行上药包扎了。
宁姮外感风寒,内里骨头断裂需要修养,身上刮擦出来的伤口也不少,掌心那道尤其深。
陆云珏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本就体弱,这几天忧思过甚,还急得吐了血,此刻脸色比宁姮还要苍白几分。
好嘛,这一屋子上下,愣是凑不出一个全须全尾的“好人”来。
见大主子和小主子都完整回来,王管家激动得老泪纵横,亲自守在药炉子前,将熬好的汤药和补品一趟趟地往主院里送。
喝了安神和祛风寒的药,夫妻俩就这么病歪歪地依偎着,十指紧紧相扣。
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两人竟就这么沉沉睡去,一直睡到了天色擦黑。
再次醒来,已是酉时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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