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我错了!”
“老爹手下留情,别把你亲儿子给打死了——嗷!”
这种哄堂大孝的事,一向护短的镇国公夫人都没插手求情。
只能看着儿子被打得嗷嗷叫,最后变成了现在这副拄着拐杖的“半残”模样。
不过,秦宴亭是绝对不会把这等丢人现眼到极点的“家丑”在宁姮面前抖落出来的,他只能遮遮掩掩,含糊其辞地说了个大概。
看着少年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浑身都透着“我很疼但我偏要装没事”的倔强模样。
宁姮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爱说什么便说什么,何必为了几句闲言碎语,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?”
看着就伤得不轻,镇国公下手也是真狠。
要是再重些,伤到骨头留下病根,那可是一辈子的事。
秦宴亭却梗着脖子,满脸的不服气,“那些人听风就是雨,一张嘴乱叭叭,什么腌臜话都敢往外说……我听着就来气!下次再让我听见,我还一样揍,揍到他们不敢说为止!”
宁姮沉默了一下,忽然开口,“若是我说,那些并不完全是谣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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