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她随便到哪儿,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人,实在过于招摇,这也是宁姮近来越发懒得出门的原因之一。
……
刑部大牢,常年不见天日,阴寒入骨。
夏季里燥热潮湿,冬季更是阴冷得如同冰窖,寒气能直钻进骨头缝里。
崔熙月和崔文宥被“特别关照”,关押在守卫最森严的单独牢房,几乎是重刑死囚的待遇。
她四肢皆被粗重的铁链锁住,整个人几乎是半吊在冰冷的木架上,琵琶骨处甚至被铁钩穿透,血迹与破烂的囚衣黏连在一起。
蓬乱打结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、写满疯狂与恨意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还是来了……”
她努力抬起头,透过乱发缝隙,死死盯住宁姮。
宁姮道,“听说你想见我,我便来了。”
除却身上御寒的雪白狐裘,宁姮今日再无半点金玉饰物,就如她当初刚从若县来到这繁华盛京,衣着简朴,不染铅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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