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赫连??轻哼,“朕觉得,宓儿就爱跟朕待在一起。”
他低头,声音不自觉放柔,“是不是,乖宓儿?”
现下正是宓儿平日里打盹的时辰,小脑袋瓜整个埋在赫连??臂弯里,像只毛茸茸的、暖烘烘的雏鸟,睡得人事不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下,襁褓边缘伸出只小手,无意识地摸索了两下。
准确揪住了龙袍的衣领,攥得紧紧的,还满足似的咂了咂嘴。
赫连??立刻抬眼,眉梢微扬,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母后您自己瞧,宓儿就是舍不得朕。”
太后:“……”
德福几乎快忍不住笑,嘴角抽搐了两下,又硬生生压平成一条严肃的直线。
不能笑,坚决不能笑出来。除非他不想在御前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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