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川第一个反应过来,连忙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扶住自家主子。
“公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们都担心死了。”
说起这个秦宴亭就来气,绑了他、揍一顿就算了,居然还把他弄成这样,随便就丢回自家后院墙根的草丛里。
真是岂有此理!
如果按照他平时的作风,绝对回来就跳着脚诅咒对方十八辈祖宗,各种难听的话能骂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。
但今天宁姮在这里,秦宴亭变得文雅不少。
“事情还要从昨晚说起.”
几人回到前厅。
“我在王府吃了元宵,还和宓儿愉快玩耍了一番,她可喜欢我送的……”
镇国公本来是心疼自己儿子的,但见他都这时候了,居然还从“吃元宵”开始铺垫,顿时额角青筋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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