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、嘴角各有几处明显的青紫,还有细小的刮擦破皮。
不过都是些皮外伤,并不致命,难免会疼上几天,行动不便。
宁姮伸手,拿起秦宴亭一只胳膊,试了试关节活动度,又捏了捏他骨骼。
“如何,疼吗?”
好,好近啊……
以前他死皮赖脸地凑在跟前,也从未离得如此近过,更不曾有过这般直接的肢体接触。
怪不得先辈都说“苦肉计”好用……诚不欺我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好闻的药香,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,如同冷梅的气息,秦宴亭几乎痴了,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……不疼。”少年小声回答,耳根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。
宁姮又隔着那层雪白的单衣,用手指在他后背几处可能受力的位置轻轻按了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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