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,又凝神细听,并未察觉怀瑾的气息。
虽然宁姮本人坚称自己身体已经好全,但谁知道这符不符合怀瑾对“好”的标准。
若是怀瑾藏在暗处,就等着给他这回的表现打分,表现得太过急切,岂不是又要被扣分,再来个“闭门思过”?
于是,赫连??在床边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腰背挺直,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参加朝会。
“……?”宁姮觉得这人奇了怪了。
“皇帝陛下,你上回好像不是这样的?”
上回?
上回他自诩也没太过火,不过是摸了摸,亲了亲,不照样被“禁闭”了这么久?
赫连??实在心有余悸。
“朕觉得怀瑾说得对。”他一本正经道,“你身体才刚好,不宜劳累,朕今夜……陪你说话便是。”
闻言,宁姮看了眼“赫连??”,视线不明,表情一言难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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