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就那什么……”秦宴亭神神秘秘地道,“她娘脑子不太正常……”
镇国公秦衡后宅比起其他勋贵算是清净的。
除了正妻,也就两个妾室。
一个是老夫人早年给的,秦衡的通房丫鬟,后来抬了妾,生了一双儿女,老实本分,几乎没什么存在感。
另一个,便是秦宝琼的亲娘,府里人都叫她燕姨娘。
这燕姨娘,本是镇国公夫人身边伺候的一等大丫鬟,颇得信任。
谁知有一回秦衡因烦心事多饮了几杯,这燕姨娘便趁着国公醉酒,爬了床,还一举怀了身孕。
“我娘这人吧,爱憎分明。对妾室,只要安分守己,她倒也容得下,份例从不克扣。”
秦宴亭挠挠头,继续说,“但那时候,正赶上我大哥伤了腿,我娘心力交瘁,几乎以泪洗面……偏偏这时候,燕姨娘挺着个肚子,打扮得花枝招展,成天在府里晃悠,还说风凉话,大概是什么‘孩子来得正是时候,大夫都说是男胎’……”
这话里的意思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。
“我娘一怒之下,就罚她跪在院子里反省一个时辰。谁知道……她那个孩子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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