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似乎无懈可击,但手段是不是太……粗暴了点?
宁姮啼笑皆非。好吧,这以暴制暴、逻辑自洽的作风,的确是阿简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人还活着吗?”
殷简道,“当然,我劁猪的手法几人能比。”
阿婵凉凉开口,“他们没报官?”
“唔,应该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就传来喧哗哭闹声,越来越近。
“青天大老爷,就是这里!您快把那个无法无天的刽子手抓起来!”一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将我儿阉了啊,这是要我们老朱家绝后啊!”
紧接着是妇人呜呜咽咽的哭嚎,语气怨毒绝望,“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,九代单传,那个畜生简直不是人,大人您千万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听声音,正是刚才被“净身”那孩子的父母,领着衙门的人找上门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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