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宁姮与陆云珏说起今日授课,顺口提起遇到赫连璃之事。
听完,陆云珏也难得露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,抬手轻抚心口。
“阿姮,快别说了……我听着也想吐了。”
宁姮便点到为止,不再细描那“鲜活”的场面。
再痴傻可怜,那也是皇帝的弟弟,与她没多少直接关系,提一句便罢了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。”她起身,“我去把宓儿抱来玩玩儿。”
小孩子没开智的时候最是纯粹,怎么逗弄都没事,哪怕上午逗得狠了,咿咿呀呀假哭几声,下午睡一觉起来,又好了,照样咧着没牙的小嘴冲你笑。
看着小团子抓住拨浪鼓笨拙摇晃,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两人都感觉心灵得到了安抚,平静无比。
陆云珏突然想起一事,斟酌着开口,“对了阿姮,今日……是你父母‘二七’之期。平阳伯府那边派人递了帖子来,说是简单设了香案祭奠,问你可有空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听说,祖母也病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