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绩当年也曾是新科探花,成为驸马后便在家相妻教子,也算是一对眷侣。奈何他不知检点,一朝越轨被大长公主扫地出门,甚至后背都留下“倡”字烙印,成为整个盛京的笑柄。
如今无官无职,一句“老爷”,已经极大的尊称了。
怀瑾他爹?宁姮挑了挑眉,那这造型挺别致啊。
陆云珏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陆绩拄着拐棍,艰难地踏上连接湖心亭的曲桥,“怎么,我是你亲爹,来不得你这王府?”
陆云珏并不欢迎他,“母亲早已昭告天下,与你恩断义绝,你便当不得我父亲,更进不得这睿亲王府。”
“王伯,送客!”
陆绩被戳中痛处,脸色涨红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看你就是被你娘给教坏了!蛮横无理,毫无教养,再怎么否认,你身上都留着我的血……你自己看看她将我打成什么样儿,悍妇!”
他如今的扭曲嘴脸,和当年丑事暴露后还试图狡辩攀咬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只是当初的陆云珏还小,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跪着连连磕头,涕泗横流,母亲仍不为所动。
陆云珏道,“注意你的言辞,母亲为何动手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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