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犯贱也不挑个好时候,毁了她的好心情,她就让他后面几个月都爽死。
生不如死的“死”。
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银针,再望向她眼底那带着点恶作剧的戏谑目光。
陆云珏微微沉默,“……”这确定是“强健”,而不是彻底废了吗?
“阿姮。”他轻笑出声,“你真坏。”
宁姮坦然收下了这份“赞誉”,女人不坏,男人不爱嘛。
……
次日上午,宁姮去宫中授课。
比起那些教导皇子公主的太傅,大清早天不亮就要入宫准备,宁姮完全是根据自己的作息走的,巳时才正式上课。
不过因为从王府进宫,路上还需时间,她还是得辰时起床。
这样才能保证下午早点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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