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邓芩道,“你可知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嚼用才多少?你穿金戴银来学堂,这般奢靡,究竟是来学医,还是来开衣裳铺子的?”
邓芩的父亲是户部尚书,掌管全国户口、赋税、俸饷及财政收支。
若不谙朝政的,或许以为这是个手握钱粮的美差。
但其实不然。
本朝国库富足,全赖景行帝英明神武,统御有度。
其实先帝在位时,相当奢靡无度,时常修建宫苑行宫,或为宠妃一掷千金,动不动就问户部要钱。
可国库就那么大,这里要钱修河堤,那里要钱赈灾,边关要军饷,宫里要开销……银子总是不够用,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。
拿不出钱来,轻则斥责罚俸,重则罢官甚至掉脑袋。
邓芩别的不清楚,但经常看自己父亲那畏畏缩缩的抠门样儿。
渐渐地,性子也潜移默化地节俭起来,看不惯铺张浪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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