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无规矩,后面站着听课。”
宁姮道,“没我允许,不准坐下。”
赫连嘉梗着脖子,满脸不服,“凭什么?”
阿婵取下那根木簪,当着众人的面,“咔嚓”一下,掰成两截,而后踩在脚底,直接碾成粉末。
对着这群不谙世事的贵女,阿婵露出个堪称威胁的邪恶笑容,“就凭这个。”
众人默默抽了一口凉气。
这位夫子和她的侍女……好像都不是什么温良的性子。
就连赫连嘉也摸了摸耳垂,心有余悸。
刚才簪子是擦着她耳垂而过的,要是偏了几分,她的耳朵就保不住了。
“这里是学堂,我是夫子。”宁姮顺着阿婵的震慑对赫连嘉道,“你若不服管教,我这便派人去端王府,让端王亲自将你领回去,好好管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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