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偶尔会偏袒些。
薛婉应该感谢她那张恰似故人的脸,让宁姮动了好多次恻隐之心。
当然,像崔熙月那种彻底中邪疯癫的,还是让阎王去宽恕吧。
……
从侯府回来,想到逝去的故人,宁姮难免有些怅惘。
晚膳用得都比平日少些,神情虽与平常无异,还是被时刻关注她的陆云珏看在眼里,不免担心。
宁姮反而拍拍他的手背,反过来宽慰他,“没事的,缓缓便过去了。”
陆云珏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陪伴。
只是到了晚间就寝时,看着又双叒叕出现在他们房里的皇帝陛下,宁姮有些反应不过来了
“……这是个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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