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便看见秦宴亭正朝她快步走来。
穿得花枝招展自不必说,一身银红织锦的箭袖袍,腰系玉带,头戴金冠,端的是少年意气风发。
毕竟人年轻,穿什么都张扬肆意。
看那样子,怕是有专程在此等候她的嫌疑。
他身后跟着的,是同样打扮过的秦宝琼。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春衫,衬得肤色白皙,只是神色间仍带着几分怯懦,小声唤道:“……夫子。”
宁姮:“……”
说好的来散心,结果还没走两步,就遇到了熟悉的学生。
昨日的痛苦回忆瞬间又涌上心头——离谱的答案,满篇的红叉……
幸好眼前不是赫连嘉,要不然宁姮会更痛苦几分。
甚至会当场生出一种打开她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浆糊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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